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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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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年3月9日論語六時之教研討問題與主題彙整
109年3月9日論語六時之教研討問題與主題彙整

1.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里仁篇)
研討:如何學習對長輩幾諫?

2.子曰: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里仁篇)
研討:孝者,何以肯因事親而捨遠遊?

1.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里仁篇)

《論語集解義疏》(魏)何晏 集解(南朝梁)皇侃疏

「子曰:事父母幾諫;」
幾微也。子事父母。義主恭從。父母若有過失。則子不獲不致極而諫。雖復致諫。猶當微微納進善言。不使額額也。此章下四章明孝。
「見志不從,又敬不違,」
雖許有諫。若見父母志不從己諫。則己仍起敬起孝。且不違距於父母之志也。待父母悦乃更諫也。故禮記云。父母有過。下氣柔聲。怡色以諫。諫若不入。起敬起孝。說則復諫是也。
「勞而不怨。」
若諫又不從。或至十至百。則己不敢辭己之勞以怨於親也。故禮記云。雖撻之流血。不敢疾怨。是也。
然夫諫之爲義。義在愛惜。既在三事同。君親宜一。若有不善。倶宜致諫。今就經記。參差有出沒難解。案檀弓云。事親有隱無犯。事君有犯無隱。則是隱親之失。不諫親之過。又諫君之失。不隱君之過。並為可疑。舊通云。君親並諫。同見孝經。微進善言。倶陳記傳。故此云。事父母幾諫。而曲禮云。爲人臣之禮不顯諫。鄭玄曰。合幾微諫也。是知並宜微諫也。又若君親為過大甚。則亦不得不極於犯顏。故孝經曰。父有爭子。君有爭臣。又内則云。子之事親也。三諫不從則號泣而隨之。又云。臣之事君。三諫不從則逃之。以就經記並是極犯時也。而檀弓所言。欲顯扆畦輔均C故其旨不同耳。何者父子挭搕悕妦鬗G。豈父有罪。子向他說也。故孔子曰。子為父隱。父為子隱。直在其中。故云有隱也。而君臣既義合。有殊天然。若言君之過於政有益。則不得不言。如齊晏嬰與晉叔向。共言齊晉二君之過是也。唯値有益乃言之。亦不恆爲口實。若言之無益則隱也。如孔子答陳司敗曰昭公知禮是也。假使與他言父過有益。亦不得言。或問曰。春秋傳晉魏戊告於閻沒女寛。言父之過。此豈不亦言乎。答春秋之書非復常準。苟取權宜不得格於正理也。又父子天性。義主恭從。所以言無犯。是其本也。而君臣假合。義主匡弼。故云有犯。亦其本也。乃其倶宜有犯。微著事同。是其倶如向釋。又在三有師。檀弓云。事師無犯無隱。所以然者。師常居明德無可隱。無可隱故亦無犯也。

《論語注疏》(魏)何晏 集解 (宋)邢昺疏

子曰:"事父母幾諫,(包曰:"幾者,微也。當微諫,納善言於父母。")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包曰:"見志,見父母志有不從己諫之色,則又當恭敬,不敢違父母意而遂己之諫。)
[疏]"子曰"至"不怨"。○正義曰:此並下四章,皆明孝事父母。"幾諫"者,幾,微也。父母有過,當微納善言以諫於父母也。"見志不從,又敬不違"者,見父母志有不從己諫之色,則又當恭敬,不敢違父母意而遂己之諫也。"勞而不怨"者,父母使己以勞辱之事,己當盡力服其勤,不得怨父母也。

《論語集注》(宋)朱熹

此章與內則之言相表?。幾,微也。微諫,所謂「父母有過,下氣怡色,柔聲以諫」也。見志不從,又敬不違,所謂「諫若不入,起敬起孝,悅則復諫」也。勞而不怨,所謂「與其得罪於鄉、黨、州、閭,寧熟諫。父母怒不悅,而撻之流血,不敢疾怨,起敬起孝」也。

《論語點睛》(明)蕅益大師

始終只一幾諫。幾諫,祇是敬父母。故期之以聖賢。不違不怨,祇是到底敬父母。

《論語講記》李炳南教授 講述

這一章注解都在字上爭論。幾者,指微妙的微,小到細處不能說,佛法叫微塵、鄰虛塵。有人說,事父母,父母有過錯要小諫,甚至不諫,如父母做賊不勸諫,被警察所逮捕,坐監獄,這算孝嗎?
「子曰:事父母幾諫,」
此「幾」字,同「機」字。說某人很神,知機其神乎!能看到他心所動的念。靈敏的人能看出他動的念頭,這是動機很微妙。父母有過失罪過,別讓父母鑄成大錯,整天心在父母身上,不僅是奉養,注意衛生方面,就心理道德也令兒女擔心。一有微微一動,還好改,輕描淡寫而勸諫,微微動時可輕描淡寫的諫,若成了大錯則不可輕描淡寫地勸諫。
「見志不從,又敬不違,」
若父母不懂,再入一層,但不離敬字,婉轉不可惹父母不高興。若父母懂,又不聽你的勸諫,「又敬不違」,不可變色,如長輩呼叫,不可怠慢,唯而不諾(慢應)。不違者,不停止。違,止也。願未達到,不停止勸諫。不違背個人誓願,不違是諫諍父母的事不能停止,並非不違背父母某些事,而是誓願不能改。
「勞而不怨。」
「勞而不怨」,勞,勞苦也,古書不當勞苦講,但有他的道理。一次次諫,甚者父母責打,這很勞苦,勤勞受苦還是不怨恨,只可怨不能恨,如孟子說,舜王號泣而旻天。怨,慕也,有怨無恨,何以不聽我們的話?為何對我疏遠?古時對君有怨言則殺頭,故昔有「閨怨」等的宮詞,不是怨恨,而是怨慕,皇帝你不來,嬪妃他怨慕。
別解:勞,憂也,憂愁的意。注的有根據就可以了。詩經高誘注,勞,憂也。憂愁並不怨。
以上二說並列可從。
凡詩經說「實勞我心」,「勞心忉忉」,「勞心慱慱」,「勞人草草」,勞都作憂。

《論語講要》李炳南教授 講述

幾,微也,人之過,在幾微發動之時,易於改正,故為人子者,見父母之過於微起時,即當諫之,不俟形成大過。若見父母之志不從其諫,則又尊敬,而不違其諫勸之初衷,繼續進諫。然而屢諫不從,甚至受父母之怒斥,亦不辭勞苦,不怨父母,諫之不已。或,勞者憂也,諫而不入,深恐父母卒成大過,乃憂之而不怨。勞字兩義並存。

《論語簡說》

孔子說:「平時侍奉父母,發現父母的過錯,才剛剛生起,還很細微時,就能立刻察覺,並且勸諫父母改過。假使父母的心志不肯聽從勸諫,仍然怡色柔聲,對父母依舊敬重,等待適當的時機,再繼續勸諫,直到父母改過,否則絕不停止放棄。如此憂心勞苦,也不怨恨父母。」

「事父母幾諫」,「幾」同「機」字,指的是動機,非常的微細。「知機其神乎」,能知道別人所動的念頭,是非常神奇、不可思議的。「諫」是「正」的意思,用正道勸諫,使人改正。平時孝養父母,不僅是身體上的奉養,心理道德有了微細的過錯,就應立刻勸諫,此時發覺容易改正,不易鑄成大錯。假使父母早已有了大的過錯,更要多方勸諫,免得後悔莫及。

「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志」指的是父母的心意。「不違」是不停止的意思。勸諫父母時,父母有時並不了解我們的意思,就要深一層去勸諫。假使父母懂得,卻不肯聽從,此時不可變色,更應柔聲下氣,保持和悅的顏色,婉轉的勸導。在父母尚未改過前,勸諫的誓願絕不停止。

「勞而不怨」,一次又一次的勸諫,甚至遭父母責備打罵,非常的勞苦。而且心中一直擔憂著,父母為何不改過?過程非常憂心勞苦,但孝子心中絕不怨恨父母。

孔子的弟子閔子騫,以孝著稱。幼年,母親去世,父親娶了繼母,生下兩個弟弟。有一次天寒,父親命閔子騫駕車,閔子騫卻失手丟了韁繩。父親一氣之下,用鞭子抽他,大衣裡,竟掉出了不能禦寒的蘆花。父親再檢視車上兩個兒子,所穿的卻是保暖的厚棉袍。父親終於了解了,原來繼母一直虐待著閔子騫,立刻要求繼母離開這個家。此時閔子騫趕快跪下,哀求父親說:「母在一子單,母去三子寒。自己受到冷落沒關係,母親離去後,兩個弟弟也跟著受苦,全家更加破碎不堪啊!」父親受到了感動,留下了繼母。繼母也感悟改過,待閔子騫如同自己的親生子,全家和樂融融,成就了親子間孝慈的美名。至今,閔子騫故居附近的汶水,兩岸遍布的蘆花,依然述說著孝子的心志!

孝子把心放在父母身上,愛敬雙親,不忍雙親蒙羞,憂心勞苦勸諫不止,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值此世道澆薄之際,豈能不勉力行孝啊!

《論語集釋》(清)程樹德

【考異】皇本「敬」下有「而」字。高麗本「勞」下無「而」字。 考文補遺引古本「敬」下有「而以」二字。
【考證】坊記:子云:「從命不忿,微諫不倦,勞而不怨,可謂孝矣。」 檀弓「事親有隱而無犯」,注:「隱,謂不稱揚其過失也。無犯,不犯顏而諫。」下引此文。 白虎通:「子諫父,父不從不得去者,父子一體而分,無相離之法,猶火去木而滅也。」論語:「事父母幾諫,又敬不違。」
按:包注以幾諫爲微諫,當卽本坊記。白虎通引此文以不違爲不去,卽內則所云:「不說則孰諫,必待親從諫而後已,己不得違而去之也。」此與包注義别,亦通。
【集解】包曰:「幾者,微也。當微諫,納善言於父母也。見父母志有不從己諫之色,則又當恭敬,不敢違父母而遂己之諫也。」
【唐以前古注】皇疏:夫諫之爲義,義在愛惜。既在三事同,君親宜一,若有不善,俱宜致諫。今就經記,參差有出没難解。案檀弓云:「事親有隱無犯,事君有犯無隱。」則是隱親之失,不諫親之過。又諫君之失,不隱君之過。並爲可疑。舊通云:「君親並諫,同見孝經。微進善言,俱陳記傳。」故此云「事父母幾諫」,而曲禮云「爲人臣之禮不顯諫」,鄭玄曰:「合幾微諫也。」是知並宜微諫也。又若君親爲過大甚,則亦不得不極於犯顏。故孝經曰:「父有争子,君有争臣。」又內則云:「子之事親也,三諫不從,則號泣而隨之。」又云:「臣之事君,三諫不從,則逃之以就經記。」並是極犯時也。而檀弓所言欲顯真假本異,故其旨不同耳。何者?父子真屬,天性莫二。豈父有罪,子向他說也?故孔子曰:「子爲父隱,父爲子隱,直在其中。」故云有隱也。而君臣既義合,有殊天然。若言君之過於政有益,則不得不言,如齊晏嬰與晉叔向其言齊晉二君之過是也。唯值有益乃言之,亦不爲口實,若言之無益則隱也。如孔子答陳司敗曰「昭公知禮」是也。假使與他言父過有益,亦不得言。
【集注】此章與內則之言相表堙C幾,微也。微諫,所謂「父母有過,下氣怡色,柔聲以諫」也。見志不從,又敬不違,所謂「諫若不入,起敬起孝,悦則復諫」也。劳而不怨,所謂「與其得罪於鄉黨州閭,寧孰諫。父母怒不悦而撻之流血,不敢疾怨,起敬起孝」也。
别解王引之經義述闻:勞,憂也。高誘注淮南精神篇「勞,憂也。」凡詩言「實勞我心」、「勞心忉忉」、『勞心慱慱」、「勞人草草」之類,皆謂憂也。勞而不怨,卽承上「見志不從」而言。言諫而不入,恐其得罪於鄉黨州閭,孝子但憂之而不怨其親也。曲禮曰:「三諫而不聽,則號泣而随之。」可謂憂矣。皇侃引內則「撻之流血不敢疾怨」以爲證。按撻之流血,非勞之謂也。邢昺疏曰:「父母使己以勞辱之事,己當盡力殷勤,不得怨父母。」則與上文幾諫之事無涉,胥失之矣。孟子萬章篇曰:「父母愛之,喜而不忘。父母惡之,勞而不怨。」勞與喜相類,亦謂憂而不怨也。
按:勞字有三説。皇侃曰:。「諫又不從,或至十至百,不敢辭己之勞,以怨於親也。」吕伯恭曰:「救父母於無過之地,左右前後,千方百計,盡其心力,卽形神俱弊,亦不敢怨。」此以勞爲勞苦之勞。王伯申訓勞爲憂,亦備一義。黄式三云:「邢疏勞訓撻辱,不可從。子路篇:『愛之,能勿勞乎?』吕氏春秋高注:『勞,勉也?』勉與誨義相近,故勞誨並稱,亦不作撻辱解也。」
【餘論】讀四書大全説:幾諫者,非微言不盡之謂,而見微先諫之說爲允當。到過之已成,自非危言苦色不能止燎原之火。而在幾微初見之際,無一發難收之勢,可無用其垂涕之怨,則惟幾諫爲體,而後下氣怡色柔聲得以爲用。二者相因,而益以知見微先諫之妙也。見志不從,一志字明是過之未成,不從則漸成矣,故以「又敬不違」之道繼之。若其必不從而至於勞,則亦必己之直詞盡言有以嬰父母之怒。若微言不盡,約略含吐,則雖甚暴之父母,亦何至有撻之流血之事?既云微言不盡,又云得罪於父母,一章之中前後自相矛盾矣。凡此皆可以知見微而諫之説爲優。蓋人子於親不忍陷之於惡,關心至處,時刻警省,遇有萌芽,早知差錯,恰與自家慎獨工夫一樣细密。而家庭之間,父母雖善蓋覆,亦自無微不著,與臣之事君,勢位闊殊,必待顯著而後可言者自别。故臣以幾諫,則事涉影響,其君必以爲謗己,而父母則不能。且君臣主義,故人臣以君之改過爲榮。而親之於己,直爲一體,必待其有過之可改,則孝子之心直若己之有惡爲人攻發,雖可補救於後,而己慙於先矣。 反身録:易謂幾者動之微。通書所謂介於有無之间者,幾也。誠察其微而豫挽之,潛消默化於將萌,如是則既不彰親之咎,又無進諫之名,善之善者也。經正録:幾諫精義載范吕楊謝之說,皆以爲見幾而諫。朱子因用內則語注此章,故不從。然未嘗以其說爲不善也。
【發明】朱子語類,問此聖人教天下之爲人子者,不惟平時有愉色婉容,雖遇諫過之時,亦當如此,甚至勞而不怨,乃是深愛其親也。曰又敬不違者,上不違微諫之意,恐唐突以觸父母之怒;下不違欲諫之心,務欲置父母於無過之地,其心心念念祇在於此。若見父母之不從,恐觸其怒,遂止而不諫者,非也,欲必諫,遂至觸其怒,亦非也。


2.子曰: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里仁篇)

《論語集解義疏》(魏)何晏 集解(南朝梁)皇侃疏

子曰: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方常也。曲禮云。爲人子之禮。出必告。反必面。所遊必有常。所習必有業。是必有方也。若行遊無常。則貽累父母之憂也。

《論語注疏》(魏)何晏 集解 (宋)邢昺疏

子曰:"父母在,不遠遊,游必有方。"(鄭曰:"方,猶常也。")
[疏]"子曰:父母在,不遠遊,游必有方。"○正義曰:方,猶常也。父母既存,或時思欲見己,故不遠遊,游必有常所,欲使父母呼己,得即知其處也。設若告云詣甲,則不得更詣乙,恐父母呼己於甲處不見,則使父母憂也。

《論語集注》(宋)朱熹

遠遊,則去親遠而為日久,定省曠而音問疏;不惟己之思親不置,亦恐親之念我不忘也。遊必有方,如己告云之東,即不敢更適西,欲親必知己之所在而無憂,召己則必至而無失也。范氏曰:「子能以父母之心為心則孝矣。」

《論語點睛》(明)蕅益大師

方,法也。為法故遊,不為餘事也。不遠遊句,單約父母在說。遊必有方,則通於存沒矣。

【補註】所事非主,所學非師,所交非友,所行非義,皆非方也。遊必有方,所以慰親心也。

《論語講記》李炳南教授 講述

集釋餘論的讀四書大全說所發之議論太多,實在不必,佛法不主張議論。
「子曰:父母在,」
父母健在時,我們的身體,也可自由,也可不自由,可以斟酌。若已經無父母了,而祖宗香煙不能接續,則不能自由,父母在時,這點絕對不能自由。天下父母疼小兒,父母沒有不關心的時候,縱使在外好,父母也掛牽,見到兒女就認為瘦了,因為掛心的緣故。文王視民如傷,百姓有地有土,文王視之如殘缺有受傷,不滿他的意,這是父母的心
但兒女不懂父母的心,從前父母都懂得愛兒女,特別的很少,如舜王的父親瞽叟,天下少之又少,那是老怪物。但是當兒女的,不懂父母心,父母唯其疾之憂,真有孝心,自己不幹壞事,幹的事對得起父母。
「不遠遊,」
不遠遊,到什麼地方必須報告,如明日移往何處,臨別去前也須先通信稟告,因父母的心時刻不忘下你,你別虧負父母的心,得安慰安慰父母心,安慰父母心便是孝順。真懂孝順的人是在養父母的心,所以古時皇帝奉養太后心的地處,名「養心堂」。今日子女不行,父母也變了,這是教育的關係。從前人不但求物質生活,也講精神生活,古代有小戲小曲說:「心常掛你,不見你,雖食龍肝不飽;見了你,喝涼水也飽。」說得入情入理。現今的兒女只要物質享受吃好穿好就可以了,無人情、無血性。父母也變了教育,都不行了。但是父母與他人絕對不一樣,重要時候本性就表現出來。
「遊必有方。」
方,方向。古人注解作「常也」,禮記就注方為常,意思是有一定的事。不在家就是遊,所做有正常的事情。

《論語講要》李炳南教授 講述

方,鄭注為常,曲禮:「所遊必有常」是也。朱注為方向,本於玉藻:「親老,出不易方。」父母念子之心,無時或釋,故父母在世,子不能無故遠離,遠離須有正常之事。或為遊子者,隨時函報行蹤,免為父母所繫念。

《論語簡說》

孔子說:「父母健在時,不往遠處遊學、不在遠地擔任官職;假使不得已要遠遊時,所辦的事情要正當,所到的地方也要有固定的處所。」
「父母在」,父母健在時,我們的身體不能自由。父母疼愛子女是天性,常常掛念著子女。久不見子女,一見面就感覺子女消瘦了!周文王「視民如傷」,人民已經安居樂業、生活無虞了,但是文王一見到,就認為他們受到傷害,念念不忘著人民,希望他們的生活過得更好。文王的心就是父母的心啊!
「不遠遊」,「遊」包括遊學、遊宦,離開自己的故鄉,到遠處尋找師友、研習學問;或是到遠地擔任官職,謀求生計、施展抱負。
「遊必有方」,「方」是常的意思,遠遊有一定的事要做;「方」也是方向的意思,遠遊的處所有固定的地方。假使遠遊換了處所,一定要稟告父母,也要經常寫信報告近況,免得老人家掛念。父母的心時時刻刻放不下子女,能安慰親心,就是孝順。古時候皇宮有「養心殿」,真懂孝順的子女,要重在養父母的心啊!古時的教育重在精神生活,現今教育如果只講物質的口體之養,那孝順還是大大有缺陷,父母又豈能頤養天年?
有一次,孔子和學生們在一起,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哭聲,非常的悲哀!孔子告訴學生們:「前面一定有賢德的人,趕快過去看看!」到了那裡,發現有ㄧ個人站在路旁,穿著粗布的衣服,手上拿著農具,哭得非常傷心。請問名字,原來是皋魚。孔子趨前安慰:「難道您家中有人過世嗎?不然怎會哭得如此悲傷!」皋魚回答說:「我失去了一生中三件重要的事:第一、年少時出外求學,到諸侯處為官任職,卻把雙親擺在一邊,疏於奉養。第二、為了保有高尚的志向,後來卻不肯出仕為官,造福人民。第三、結交的好友,卻因小小的事情而絕交。『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樹木想靜下來,但風卻吹不停。為人子女想盡孝,而雙親卻已不在了。過往而不可追回的是歲月,去世而無法再見面的是我的雙親啊!
人生遺憾如是,就此告別。」皋魚說完,竟然站著氣絕而死。孔子感嘆著說:「皋魚的遺憾大家要自我警惕,要深深的記住!」當時就有十三位學生有感而發,立刻向孔子辭行回家侍奉雙親。
杜甫的詩句中寫著:「永痛長病母,五年委溝溪;生我不得力,終身兩酸嘶!」征戰歸來的遊子,悲悽著母親長年生病,自己征戰遠離,無法侍奉身旁。更加痛心母親去世五年,屍骨還委棄在溝溪之中,不得安葬。感嘆母親生我,晚年卻得不到兒子竭力侍奉,母親念子、子念母親,母子心酸號哭,飲恨終生。讀了杜甫感慨的詩句,為人子女者,雙親健在,豈能不思盡孝啊!

《論語集釋》(清)程樹德

【考異】皇本「不」上有「子」字。天文本論語校勘記:古本、唐本、津藩本、正平本作「子不遠遊」。
【考證】論語稽:古者,國異政,家殊俗,凡出遊者,自卿大夫士至庶民,必有節以達之,有傳以通之。周官掌節,凡邦國之使節,有虎節、人節、龍節、符節、璽節、旌節之不同,皆有期以反節,更有傳以輔之而達於天下。無節者,有幾則不達。幾者,察也。是遠遊非可以意往,若無節傳,則所往之國纳之圜土。蓋當時法令所存,實無遊法,不似今世之無業遊民,奔走海內,而莫或禁之也。況父母在,則必供朝夕視膳之責,若遠遊而棄所授之田不耕,且有夫布之罰,甘旨又何所出乎?
【集解】鄭曰:「方,猶常也。」
【唐以前古注】皇疏:曲禮:「爲人子之禮,出必告,反必面,所遊必有常,所習必有業。」是必有方也。若行遊無常,則貽累父母之憂也。
【集注】遠遊則去親遠而爲日久,定省曠而音問疏,不惟己之思親不置,亦恐親之念我不忘也。遊必有方,如己告云之東,則不敢更適西,欲親必知己之所在而無憂,召己則必至而無失也。
按:方之訓常,鄭注檀弓、禮器並同。此外並見文選江賦、嘯賦、演連珠、答賓戲各注,蓋漢儒舊說如此。曲禮「所遊必有常」是也。【集注】以方向釋之,雖不合古訓,而意較醒豁,卽所謂以理解經也。然玉藻「親老出不易方,復不過時」,此方字作方向解,似較常訓爲優。
【餘論】讀四書大全説:雙峰云:「聖人言常不言變。」看得聖人言語忒煞小了。流俗謂儒者當寘之高閣以待太平,皆此等ㄓ坐]。聖人一語如天覆地載,那有滲漏?只他就一事而言,則條派原分。子曰「不遠遊」,但以言遊耳,非概不遠行之謂。遊者,遊學遊宦也。仕與學雖是大事,瓴言i從容著,故有閒遊之意。若業已仕而君命臨之,如蘇武之母雖存。匈奴之行十九年也辭不得。蓋武之行原非遊比也。遊固常也,卽衔君命而遠使,亦常也,何變之可言,而聖人不言哉?至於避仇避難,則與父母俱行。若商賈之走四方,所謂「禮不下於庶人」,非所論也。
【發明】論語稽:父母之生子,以古者壯有室論之,則在三十以外。卽以今人論之,亦在成童以後。然孩提無知,必稍長乃能愛能敬。假令父母得上壽中壽,其盡養亦不過二三十年,否則十數年耳。多爲一日之遊,卽少盡一日之養。G壽夭生死本屬無常,偶違寒暑之和,保無風木之痛?近而有方,卽急走追反,尚得於彌留時一訣。遠遊則勢有不及,遊而無方則信無可通,湯藥不得奉,含殮不得視,附身附棺,能無悔乎?一自高堂之别,遂抱終天之恨,不孝之罪,百身何贖。及至匍匐歸來,不過躃踴哭泣而已,卽令極意體貼,於父母所未了之事未了之願一切了之,以慰先靈,而捫心自問,畢生果可無憾乎?故可已則已,其或家貧累重,菽水難謀,不能不出求生計以佐旨甘,則非有方不可,然究不如不遊之爲得也。




「該帖子被 洪志明 在 2020/3/12 下午 10:10:41 編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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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數: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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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3/9論語研討主題彙整:事父母幾諫的因、緣、果 
經文:子曰:「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
  
主題彙整:事父母幾諫的因、緣、果  

孔子說:「侍奉父母,發現父母的過錯,剛剛生起,很細微時,立刻察覺,並且勸諫父母改過。假使父母不肯聽從勸諫,仍然怡色柔聲,依舊敬重,等待適當的時機,再繼續勸諫,直到父母改過,決不停止放棄。如此憂心勞苦,也不怨恨父母。」
幾諫之因
事父母為何要幾諫?因孝子愛敬雙親,不忍父母陷惡蒙羞,所以孝子時時關心,遇父母傾向有過之幾微間,防患於未然,警覺而諫。論語學而篇,有子說:「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孝弟的人,能視人如親,厚以待之,當然不忍父母有過蒙羞,這是幾諫之因。
雍也篇·子貢說:「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自己想成君子,難道想讓父母犯過錯成小人嗎?何其不仁也
幾諫之緣
勸諫父母,應如何舖排,方能使諫言易入於心?今且就論語篇章中略舉相關法則與實例:
(一)敬雙親:「孝養父母能竭其力」外,尤須敬重,因為「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
(二)安親心:「父母唯其疾之憂」,「色難」,怡吾色,柔吾聲,方能使父母安心和信賴。
(三)得親心:「生,事之以禮」,「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不冒犯,不忤逆父母。
(四)隱親過:「子為父隱」,不在人前揭發父母的不是。
(五)詩諫親:孔子說:「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侍奉父母,若以詩之賦比興方式諷諫,或「鋪陳直敘」,或「託物擬況」,或「託物起興」,間接勸諫,言詞溫婉敦厚,父母一定較能接納諫言。
幾諫之果
論語篇章中,幾諫父母成功的實例,應屬孝子閔子騫,孔子說:「孝哉!閔子騫,人不間於其父母昆弟之言。」一人感化一家人。因幾諫而使家中分子,個個成君子,天底下何樂可比?

2020/3/12 下午 05:09:18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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