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問一→通問第一


問:佛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大事是何等事?(余萍)


答:大事者,生死也。請細思想,人間之事,尚有大於此者乎?惟此事獨佛能了之,所以應世,來為眾生解決此事也。

問:人生究竟為什麼活著?佛教如何說法?(施無畏)


答:此名人生觀,各個觀點不同,佛法謂是善惡業力牽引。一度來受果報。悟者借此尋求解脫,迷者再造新殃,再受後報。

問:世上宇宙真理是否有一個?誰(哪一個宗教)是唯一真理?(黃聖吼)


答:此問題頗籠統,宇宙之大,事物之多,要從何處說起。茲可說,各事物各有真理,若歸納之,有一個總真理,所謂「萬法歸一」。此「萬法歸一」,名「一真法界」,而不與萬物俱,萬物生滅無常,「一真法界」,如如不動,所以名為真也。何種宗教悟得此理,且有把握辦得到,便是真理宗教。

問:佛與聖人有何區別?(李中心)


答:聖人種種不一,有世間及出世間兩大類,此兩類又分若干種,世間聖人,僅以我國而論,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伯夷柳下惠等皆是也。出世間聖人,十地菩薩降而至緣覺聲聞等皆是也。佛則與此兩類皆不同,即上兩類聖,所知所能者,佛皆知能,佛所知所能者,上兩類聖,有所不知不能。

問:佛教救世有出世的獨立人權,為何摻雜世間的善惡是此非彼?(陳問耘)


答: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不說煩惱,何顯菩提。

問:佛前供養之香、花、茶、餅、果,各項有何意義?(莊慶賢)


答:此有事理之別。事者,依俗禮常用之品供養表示誠敬而已;理者,因諸供養中,以法為最,故取物以代法也。香表精進,燭表智慧,花表忍辱,茶水錶布施,餅果表禪定。尚有塗香一種,顯教多不用之,乃係持戒之意,合此為六波羅密也。

問:有人說佛教不燒金紙銀紙,但用果、香、花、燭、茶、供養佛菩薩什麼意思?(王計)


答:金銀紙箔,皆是給鬼之物,佛故無用。供佛亦不過表我誠敬,佛豈真享,惟佛陀慈悲戒殺,制限素食,故供獻亦只用果茶等類。

問:有人問,佛家供佛用,果、香、花、燭、茶,什麼意義,請老師明白開示。(阿桃)


答:供具本有多種,總以不殺物命為原則,然細論之,所供之品,亦有取義,即以所舉者而言,果為食物表顯禪定,香表精進,花表忍辱,燭表智慧,茶者水也,表顯布施。

問:每尊佛像胸前,皆雕上一個卍字型大小,不知它的來源為何?(謝智遠)


答:佛身有三十二種瑞相,不同常人,此字即瑞相之一也。

問:中國第一代出家是什麼法師?(釋心川)


答:佛教入華之始,周秦漢魏,尚無定論,何能言漢土出家之第一人。假承認始自漢明帝,據漢法本內傳,略云「時司空劉峻德及道士呂惠通等,共千人,請求出家,帝皆許之」;便可謂劉等為始。又據梁高僧傳及費長房三寶記,云曹魏高貴鄉公甘露年間,穎川人朱士行為漢土出家之始。代遠年湮,古事難得確證者,非止此也,在未發現他說時,暫存其兩說,聊作參考資料可耳,亦不必定泥之。

問:要具備哪幾個條件,才為僧寶?(陳心願)


答:為獻身救度眾生,先捨離眷屬田產,入寺求比丘剃度,此謂出家。(從俗言)再經受沙彌以至比丘具足等戒,方稱僧寶。佛家律制如是,凡少明戒律者,無不知之。

問:在家居士為何不能收皈依弟子?(陳心願)


答:僧者眾也,乃指一切比丘之集團,皈依僧,實皈依其集團。在家人不過近事男女耳,並非比丘,無資入此僧團,何能僭分,妄受皈依。

問:信佛之人,未知可以深信命卜相士所判斷之命運否?(善因)


答:命由心造,相命之士豈能支配我心?沙彌救蟻延命之事,是其前鑒也。

問:做善事,種善因,將來可得善果,這是一定的道理,可是念經念咒為什麼會種福,則頗令人費解?(黃冠中)


答:既信種善因得福果,當知種惡因得苦果。請細體察眾生日日所作:身多殺盜淫,口多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真正善事,渺乎渺矣。推其造作之本,惟在於「意」,意善則身口現善,意惡則身口現惡。誦佛經咒,惡意不生,惡不生之時間,即是種福之時間。

問:佛說人們終日在苦海愁波中掙扎殘喘,可是為什麼又說人身難得呢?(黃冠中)


答:人身愁苦,能啟生厭出離之心,苦而不極,能得如法修行機會。若天則享樂忘憂,修羅瞋恨不釋,畜愚癡,鬼饑渴,地獄受苦無間,皆無解脫之緣,所以貴乎人道也。

問:觀音菩薩據說久已成佛,其佛號為何?(周慧前)


答:據千手千眼大悲心陀羅尼經云,號正法明如來。乃過去無量劫之事,安能說何年月。

問:無數琲e沙佛國是不是即是三千大千世界?(蔡世芳)


答:三千大千,有能算之數位,悟河沙是難算之數位。

問:大乘之「六度」與小乘之「五戒十善」有何異處?(蔡世芳)


答:五戒十善,修己之義多,六度益他之義多,此其異處。

問:在路上遇見出家僧寶,不知可在路上頂禮或如何?(陳林洲)


答:居士見僧寶,自應頂禮。但在通衢馬路,方便合掌問訊可矣。緣路上車馬往來,若匐匍頂禮,則礙交通也。

問:凡遇初面大德,向其頂禮,因何內心反覺悲感,如遇久離至親一樣,雙眼欲淚,是何因緣?(顏佛兆)


答:此乃至誠懇切之心,親近恭敬之極,而有之表現也。

問:具有神通之和尚,如何僅見於文字,今日是否仍有實例,臺灣有否?(張弓)


答:真有神通者,皆秘而不宣,凡自炫者,皆無道也。夫如是,其真有道者,人何能知。

問:「觀音得道」一書,為一佛教民間暢讀小說,請問,此書內容,觀音得道經過,是否正確?(香遠)


答:齊東野語,信口捏造。只是夕陽西下時,一般閒散漢,在丘隴樹根邊,向村翁鄉婆之取笑誠耳。

問:佛經甚多,遍閱為難,祈選擇若干部有註解有買處之佛經名稱,並指示閱讀先後之次序!(沈鍾五)


答:為答此問題,先敬奉一語,在初機求學時,只宜照前人所修者去作,暫不可講求考據,是此非彼!研究次第,不妨由簡入繁,首從《八大人覺經》起,接研《四十二章經》,《佛遺教經》,《梵網經》,此為應有常識。《淨土三經》,此屬求定之行門。《百法明門論》,《八識規矩頌》,《三十唯識頌》,《金剛經》,《般若心經》,《永嘉禪宗及證道歌》,此性相兩學,多主於慧解。《大乘起信論》,此融會性相,可以調和偏執。經過此一階段,然後再研大套典籍,比較易入矣。以上各書,諒台省流通佛經之店或皆有之。

問:佛教以虛寂為宗,無來無去,並不相信輪迴之說,只因佛教對於印度婆羅門教的輪迴一說未予破壞,該「未予破壞」是否有同情迷信之意?(張鴻聲)


答:眾生大夢未醒之時,即有輪迴。現相宛然,便非迷信。此不能說同情婆羅門,喻如中國人有口吃飯,外國人也有口吃飯,甚至各種動物,皆有口吃飯,此是現實問題。不能說誰同情誰,至云無來無去,那是說的法身,與無明識神,小有分別。

問:佛教所謂「因果輪迴」與「極樂世界」是否僅在「正心養性」使人易信而一而已,抑是真有其事?(張椿萱)


答:初學之人,何能明瞭心性,越詳說,越不懂,倘能精進不退,五六年後,再提此一問題,並不為遲。所詢「因果輪迴極樂」等,皆真實不虛,切勿疑而謬解,漭漭蕩蕩招殃禍也。

問:不識多文之乩童,坐壇時則能詩能畫,下壇後則無所知,何以故?(楊慈晞)


答:或有通文之鬼狐憑依之耳,此等怪誕事,修道人宜遠避之。

問:有人問,釋迦牟尼佛在世時有阿羅漢能現種種神通。現今有阿羅漢否?假若證四果阿羅漢臨終後神識到何處去?(耀耕)


答:我輩凡夫,不識聖者,不敢言現世有無。若至圓證四果,是已斷分段生死,任運自在,不能言神識到何處矣。

問:魔王能驅群魅擾亂正法,佛陀於金剛座下成道前,魔王亦曾威逼利誘企圖破壞;魔王是否超脫業報之外?否則應即身墮入地獄矣。或云魔係代表自性無明及情欲之詞,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確指有物對立?法身遍一切,如義魔是否亦即佛?(黎明時)


答:魔既擾亂正法,便是起惑造業,報盡因熟,自食其果。世尊被魔,乃係八相成道,善巧說法,非真實也。魔表無明,語亦不虛,蓋萬法唯心,覺時是佛,迷時即魔耳。

問:人畜之間的阿修羅是指何物?(黎明時)


答:有福無德,似天似神之一種眾生耳。

問:「夢」在佛學作何解釋?夢境是否預告人的吉凶禍福或其他?(黃槐庭)


答:夢係心識或業所幻之境,故有時與吉凶相應耳。

問:相命學有關於佛學嗎?或是另外一種的秘法?(莊慶賢)


答:業占相吉凶之事,而維持生命者,佛家謂之邪命。四眾弟子,皆不應為,以其涉迷途而背正覺也。

問:佛徒食前合十恭敬當作何觀想?(翟孟秋)


答:盡虛空俱是三寶,遍法界無量眾生,作如是觀,如是供養。

問:單獨誦經,不解其中的意思有沒有利益?(蕭金榮)


答:誦經與研經,均有利益,研經能開智慧,誦經能得定也。

問:蟻身如是之小。本性與九界眾生一樣乎,或有減少?(王慧香)


答:一勺水與一池水之濕性,並無有異。惟勺與池之水,各如其量而已。

問:立身處世能對各方面圓滿是聰明乎抑智慧乎?(楊素月)


答:在世法上說,無甚區別,勉強說智慧似體,聰明似用而已。

問:洞明因果,無妄想可生,無煩惱可起,是否為智慧之證?(楊素月)


答:在出世法上說,可說是智慧作用。

問:聰明與智慧之界限為何?(楊素月)


答:前二字在世法上,常並稱不分,後二字在出世法上,亦常用不分。若必求其界限,則耳聽能察而不謬,謂之聰;眼看能察而不錯,謂之明。通達有為之事項,能以決斷,謂之智;通達無為之空理,安忍於法,謂之慧。

問:如何方為悟緣生法?(林聖崑)


答:明瞭教相,或是作到般若之行,即悟之矣。

問:為什麼執著就是苦?(楊天元)


答:執著是迷惑障礙之境,圓融是智照解脫之境。然此是學問與功夫問題,非是初機所能明瞭,若誤解便是魔境,初機在不明教相之時,只可依教奉行,不宜躐階談玄說妙。

問:佛說八萬四千法門其真理是一是二?(智引)


答:茲就一個人體來講,在上者曰頭,頭又分眼耳鼻口等。在中者曰身,身又分乳臍背等。在四外者曰肢,肢又分手足指掌等。在內曰髒,髒又分心肝脾肺等。試問此是一是多?佛法真理八萬四千,亦猶是也。

問:經云:不生滅。何法不生,何法不滅?(蕭紹馨)


答:惟有真如。

問:如來五眼者,何謂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蕭紹馨)


答:肉眼有礙則不能見,天眼遠近明暗皆無阻礙,此二是實用眼也。慧眼能觀真空之理,法眼能體假相之由,此二是用智察也。佛眼即單用和用互用,無不能之。

問:見惑易斷,思惑難斷,除發慚愧心外,還有何辦法使思惑易於斷除?(顧賡彤)


答:思惑者,貪瞋癡慢疑等,修四諦,觀十二因緣,行六度,皆可斷也。參禪者即斷此二惑,持淨者亦斷此二惑,但參禪必斷惑,方有成就,持淨者雖不斷,可帶業往生耳。

問:兜率天不出三界外,則免不了成住壞空,是否究竟?(高添丁)


答:既有成住壞空,是無常法。究竟者,不生不滅常寂光明也。

問:釋迦佛是否現在說法,在何處?(郭家寧)


答:盡虛空遍法界,在在說法。其法身說法也,智者知之。若夫報應二身說法,有緣者遇之。

問:釋迦佛誕生時說:「天上天下,惟我獨尊」中之「我」字是指佛性,或指俗說的我?(郭家寧)


答:自以第一說為圓融。不過此我字,出諸世尊之口,則兩說無所不可,固不必起分別也。

問:眾生皆有佛性,性有無大小與形狀,若無者,該如何形容?(李學詩)


答:台端有念頭否?如無念頭,何以居於屋中,瞑目思索,高能知天上之日月星辰,遠能知大陸之家鄉山水,如有念頭,大小方圓,是何形況,請賜見教。佛性者念頭之體,念頭者佛性迷後之用,用尚不能說出,體更須要自參!

問:既然法法平等,何以普賢菩薩說:諸供養中,法供養最?(楊德榮)


答:法法平等,從性與理上言;法供養最,從相與事上言。

問:真心生萬法,則真心成佛教之上帝矣,道安師說此不對,究何說?(楊德榮)


答:心生萬法,及心為佛教上帝二句,被安師所呵斥者,不知指上指下,語義欠明,不敢率答。但就第二句論,居士似承認能生者,確為上帝,只此一見,便該吃法師百棒耳。

問:以中道論非善非惡非空非有,天堂豈不是地獄,果爾還修什麼?(張弓)


答:善自善,惡自惡,空自空,有自有,天堂自天堂,地獄自地獄,事相分明,安能說「豈不是」三字,如此說即是顛倒矣。要知非善惡空有之「非」字不能當「豈不是」講!凡夫境界,思不過「善惡」兩途,觀不過「空有」兩邊,報不過天獄兩極。試問思不屬「善惡」,觀不著「空有」,報不在天獄六道,這是什麼境界?這是「非」字之妙義,莫誤會也。

問:不投師不受戒,如一旦頓悟,可否成佛?(張弓)


答:有「獨覺」者如是耳。然此生之覺,亦係由多生修行而來,今者萬萬人中,難遇其一。佛亦有藏頭及圓滿之異,悟更有大小幾次之別,極不簡單!

問:在觀無量壽佛經內說下品下生之一則中有句「五逆十惡」,五逆者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而諸佛阿羅漢是法身,刀斧不能傷,凡夫焉能殺之,此則難以瞭解?(李榮棠)


答:佛有法報應化等身,法報二身,凡夫見尚不可得,況傷害之。應身如釋迦世尊在日之身,化身如木雕泥塑銅鑄紙繪等,皆是也。

問:覺我此一生,為無始無終的大生命中之一段小因緣而已。此身有時本來不算為生。此身滅時亦不算為死。對不對?(玄音)


答:如是如是。鵝頭禪師示寂偈曰:「昔本不生,今亦不滅,雲散長空,碧天皓月」。即此意也。但此段小因緣,確有聖凡之不同,在聖者是隨緣赴應。在凡者是業力牽引,一為自在,一為纏縛。我輩凡夫,自應竭力出纏,求得自在,切不可懵懵懂懂,一味逞曠達語也。

問:聞寺院鐘鼓念佛聲,生起羡慕,淚水不由自主直流,欲制止悲心,反加涕泣,是不是業障彌深呢?(翁德和)


答:羡慕極則愛敬生,愛敬極則依戀生,依戀極則感激生,感激至無可如何,性天中自湧涕淚。此是初學慕道真誠之心,非業障也。

問:既然「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則何有智愚之分,悟迷之別?(胡正臨)


答:此問本非初機易了,講之愈詳,聽之愈味。茲先僅就「理」與「行」兩端解之。本性迷時,即是煩惱,而有生死;本性悟時,即是菩提,而得涅槃。然迷悟總一性也,故云,煩惱生死,即菩提涅槃。再以海喻,靜時曰水,動時曰波,然動靜非二物也,此就「理」上言之。若明乎性一而分迷悟,物一而分動靜,又何疑乎?即者「理體」分者「事相」也。復次,未發大心者,視生死如冤家,耽涅槃是樂境;已發大心者,為度無量眾生,不樂涅槃,甘入生死,視諸煩惱,皆是菩提。故云即也,此又就「行」上言之。

問:娑婆世界成住壞空,三次稱三大阿僧祇劫,在此三劫以前或以後,是否說此世界是沒有了?如是則無量無邊劫是否指其他世界言?還是此界也在內?(胡正臨)


答:成住壞空,係記四個「中劫」之名,更不限於娑婆。三阿僧祇劫,又是另一計算之數位名詞。如度量衡然,各有各之計數法則,此答前三句之言。後段惟有設喻明之,晝夜二十四小時,大風不息,海水湧浪,此伏彼起,忽爾滾滾向東,倏又滔滔翻西,此二十四小時之時間,請問是東浪之時間;抑或西浪之時間?係一個浪之時間:抑多數浪之時間?

問:楞嚴經「不知身心外洎山河虛空大地皆妙明真心中物」此是否示意心物一如?果爾則依法法平等故,吾人之流轉,應不限於有情六道內,應也及於植、礦等無情類,此始能謂色心平等?(胡正臨)


答:此問須分言之,經所云者,只言萬法皆心所現,如心不現,何能所知,語之範圍如此而止,心物一如,理上可如是說,事則各有界限。例母子一體理也,事則母自母,子自子,倘必執母子是一之理,其父能指其子為妻乎?至云流轉不限有情,亦未嘗不有其事,然眾生之命,多依有情淫欲而有,流轉六道者常也。而神識有時接觸礦植等物,而礦植並未交媾,是亦無入胎機會。如云魑魅魍魎,亦能交感動作,不過偶然之事,或鬼神憑之,或物老為怪,總未見處處木石,皆能言語動作。讀書者,須善會其義,勿以辭而害之也可。

問:釋迦牟尼佛為何介紹我們往生西方世界,世尊自己生何世界?世尊為何不造世界呢?(寶珠)


答:世界無盡,皆是眾生業力所現,不缺乏,釋尊又何必再造。彌陀造世界者,不過悲憫眾生業雜,世界多苦,故造一有樂無苦世界,接引他界眾生耳。眾生生者,皆是受釋迦世尊之訓而轉業者,不轉業者,亦無分生,故仍得謂之眾生業力所感。釋尊曾以足按地,立變莊嚴,因眾生業力關係,不能持久。明乎此,便知淨穢在眾生之心及業,釋尊縱盡變無邊世界,而成極樂,惡業眾生所見,仍是穢土。如同觀一水,天人鬼龍所見各異,理亦同也。

問:三界是指有色、無色、有欲念三類,有色無色是指哪類生物?(柳子奇)


答:欲指染者男女飲食;色指尚著妙相莊嚴;無色則兩者皆空矣。

問:佛家戒定慧三學與儒家定,靜,安,慮得功夫相同否?(胡正臨)


答:在用功行程上,可云大致相似。佛家之慧云何,儒家之得何指,則有別矣。

問:菩提樹四十期答真慚愧居士問二:臨終放光,若問其出界與否;驗暖氣之捨離處最為標準。這暖是如何驗法?乞示其詳。(黎明時)


答:額天、胸人、腹畜、膝鬼,腳底地獄。亦有謂腹鬼膝畜者,手中無書,不記所本矣。

問:醫師診病,如遇明知不可治之病時,應否直告該病人,如不直告,而含糊其詞,是否構成「妄語」?(沈鍾五)


答:不告只是守默耳,不得謂之妄語。

問:生研讀佛書極有趣味,越看欲貪多讀,似此會犯貪戒否?(何永丁)


答:戀著六塵,名為貪欲;勤研佛經,名正精進,戒非所禁,何有犯戒。

問:淫是人生觀最恥一事,今社會上男女互戀,這是淫嗎?可不可!(潘振邦)


答:夫婦同居,人之大倫,乃為正淫,並不違法,夫婦以外,謂之邪淫,法律道德俱所不許也。

問:如何忍得痛苦?(姚清源)


答:多聽佛理,深明因果;識破假相,自生忍力。

問:六神通其中有「宿命通,漏盡通」此處尚不明,請示!(蕭慧心)


答:通曉過去若干世之生死來去,曰宿命通。煩惱已盡,不在漏落輪迴,曰漏盡通。

問:素食者,可以結成舍利子否?(黃錦良)


答:經中云是戒定慧所薰,若只素食,不過戒之一種,條件尚不完全,恐無此瑞相。不見其他宗教乎,亦多有一生素食者,卻未見有此成就。

問:信徒食清菜起源?(莊慶賢)


答:佛戒殺生,主張素食,此即起源。

問:近來不慧發心素食,減惡向善,今已素食將近半載餘,精神如往,但體力大減,身體虛弱,不知是否素食所致?(蔡永德)


答:肉食健,素食弱,乃世俗心理,如云素食健而少病,縱醫學界尚有懷疑。實事如斯,今舉一例,像駝牛馬不肉食力皆大,不過無虎豹豺狼之凶性耳。少林寺僧皆素食,易筋,洗髓,金鐘罩,鐵布衫,拳技,天下無敵,尚不敢取信乎?

問:吾弟喜事,仍然俗慣殺畜,吾觀痛心,竟無奈何止乎!光眼見殺,此事未知何法超度?(潘振邦)


答:念往生咒即可,但須誠心。

問:有人問我殺豬的人可以不可以拜師,但是他皈依後還要殺豬,這樣可以皈依嗎?(陳聯生)


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殺豬之人,如何不許皈依。求皈依應先懺悔,方是真心。如何仍操刀殺豬,是無懺悔之心,皈依之益,恐不能得。

問:餐食誤飲肉湯或嘗著混獸肉之蔬菜有何妨?(莊慶賢)


答:誤食者,不為犯戒,以其無心也。嘗試者,自是過矣。若因環境不許,食肉邊菜者,又當別論。

問:中醫之藥方內適其病狀屢時須調合曬乾之蜻蜒蟬殼等等昆蟲類,信徒患病可否服用之?(莊慶賢)


答:必要時,作藥觀想,非貪口腹者比,但與念佛回向為佳。若殺活動物作藥,則與戒律有背,是殺他而益己,失卻菩提心矣。

問:各種疾病皆由病菌侵入體內故,若服藥有否犯殺菌罪?(蔡世芳)


答:菌是無情植物,殺之無妨,況又是醫病耶。

問:對於螞蟻及人,都是有覺性的、未知殺死一隻螞蟻或者殺死一個人,何罪較重?(鄭義郎)


答:眾生性命,皆是平等。惟造殺業者,起心動念,多有差別。既有差別,則罪果當分輕重。殺人之心,自較殺螞蟻之心,兇惡增加數倍,故罪大。如不了此義,茲舉一例,可以辨明,路上行人與家中父母,同是人耳,試問殺父母之罪,與殺路人之罪同否?

問:醫學上所謂細菌是否眾生?是何道眾生乎?什麼業力來轉變?請指示出自何經?引經示證。(林火壽)


答:世間之物,分三大類,曰動、曰植、曰礦。動物有情,以業力通於九有;植礦無情,不造六道之業,無所受報。細菌,屬於下等植物,為無情之物體,不列何道。

問:殺蟲類,是否有罪過?弟所耕營之柑、茶園夏天發生柑蟲及天牛茶蟲,其他種種蟲類甚多,若不殺者損失頗大,應如何之?(李永青)


答:先應知殺生造罪,乃因果上之自然惡性,非可向某神解釋者,此其原則。台端可向農業專家探問,使其預先避免生蟲為佳,否則自可在可能範圍內,力求少殺,不得已時,只有與其念佛回向耳。

問:殺蚊蟲是不是算殺生,是將我們的血利他好,或者滅他好呢?(黃天送)


答:生指動物,殺指殺害,此甚簡單明瞭。將血與他名布施,滅他名殺害,乃是兩件事。肯布施者自然不殺,此是大乘菩薩境界。亦不殺亦不布施,普通學人皆可作到。

問:要尋訪良師,打破疑團,見自本性,因身不便,不敢擾他人苦惱,擬自禪淨雙修,無師津貼,一心拜佛修持,能否打破黠黯,見本來面目?(翁慧欣)


答:「禪淨雙修」因也,無師既不解禪,亦不達淨,何況「禪淨雙修」乎?如無明師,但肯老實念佛,不走錯路,已是夙有善根之人,因真自得果滿也。「見自本性」果也,不明教相,何者是性,何者是見,皆是一團黑漆。縱得其講矣,如何修,如何得,豈為空言侈談者。只能精進不退,下品往生,已是傑出之士,果滿原賴因真也。

問:有人向我說,金剛經教人一切不著相,說我念經,也是著相,這話我聽了也有理,不念心堣S不安,應該怎樣才對?(劉學忠)


答:聽了他之話認為有理,正是著相,不念心堣ㄕw,也是著相,此皆是居士知見不定,隨風搖動所致。動則有相,定即無相,定者云何,行住坐臥,不離這個。念到純熟,不知何者是能念,更不知何者是所念,既無分別,何有其相?

問:世間法講勸人愛惜字紙,將廢紙燒毀,然世間貧苦人專收廢紙賣給製紙廠,稍圖微利,並且廢紙,一舉有兩得,前後哪一種最好?(衡鈺)


答:殘廢佛經,不能修補者,可採前法:普通字紙,可採後法。

問:敝人幼年無知,傲慢不聽母誨,反出汙言惡罵雙親,現已年長,自知不孝,有無量無邊之罪過,欲求懺悔,雙親已隔世遠矣。悔之不及,心中十分慚愧和悲哀,未知如何能報答親恩?如何懺其罪?(潘玉泉)


答:每日定時誦阿彌陀經一卷,念彌陀聖號幾百聲,或幾千聲,以此功德,回向雙親,往生極樂,此是真實之報恩,徹底之懺悔,追遠者要不懈,事死者如事生,果能如是,古人丁蘭又不能專美於前矣。

問:晚一入睡,即夢幻潮湧,甚至入睡前,而夢幻已起,可說無時不夢,但晚詢及他人,都說是間有,難道獨我常有,到底是間有是常有,其對心理或生理有何關係,有何方法克制?(章普明)


答:夢境紛紜,係雜念過多,精神不能專一所致,若身體四大不調,亦能多夢。

問:常聞定業不可解,然則殺人者人定殺之,佛法所講念佛,可以消災免難,亦可離苦得樂,甚至解脫證果,那麼殺人的罪業,消到什麼地方呢?(詹金枝)


答: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是原則,如會佛法,則多善巧。在對方能使其超升解怨,受逼迫之環境消去矣。在自方能作到斷諸惑妄,業盡情空,結果之種子消去矣。然尚有兩條例外,亦應當知:一在大修行人視身如幻,神通遊戲,故不辭果報相。如安世高大師,兩度到洛陽償命,禪宗六祖,夜遇刺客,置金案上曰,只欠汝財是也。二是修淨土者,帶業往生,乘願再來,度脫怨親,皆成法侶,不離安養,一生補處是也。

問:後學昔閱印光文鈔起信,故於公之言教莫不視為法寶,惟見公不許人多看經教,有之亦只限於淨土經論,對此不能無疑,以公之宗教兼通,何以不許人求通宗通教,豈弘揚淨土之菩薩應如是耶?抑末世人根陋劣,只有持名方契機耶?(鍾觀靖)


答:法門無量誓願學,聖訓也,焉有不許人多看經教之理,至於只限淨土經論,亦不如是。然於問答中或有如是之言,果何故歟?是皆因其機而引之,恐其躐級謬解,不獨無益,而又害之也。試舉其例,如「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魔來殺魔,佛來殺佛」,「心不繫道」,「非修非證」之類,其旨豈初機所能了哉。世尊法王,種種教義,尚分五時而演,因機而分次第可知矣,法者藥也,必應病而投之。

問:古今社會有上流人物反比平凡人更不信佛法,按因果說:有福享,皆是前世修,因何現在有的人連入寺廟拜佛看經典都不願意;是否夙生修福不修慧,致今生與佛無緣想否?(顏田)


答:今之顯達,不願踐履寺廟,親近三寶,情形甚為複雜,居士所云修福不修慧,夙生之因是也。尚有現在之環境習俗,影響力亦甚巨大。再吾教之種種之不景象,不能引人之好感,吾徒亦應自咎。

問:甲乙二友係初學上司,兩位均通釋道儒,而甲一聞正法則習淨發菩提心,年來日見精進。而乙佛理雖較通徹,工餘談及佛學,辯才豪爽,而讚佛法,結論仍不信有淨土,感應,輪迴等,似此單識理可有辦法撥開執塵,使其歸入明行足同登蓮邦,祈示!(顏田)


答:真知灼見,與世智辯聰,截然兩途,居士稱乙佛理通徹,余不敢信。如果通徹,則權實不二,三諦圓融之理自明,便可法法無礙。淨土感應輪迴等事,始自華嚴,終至涅槃,無不言之,乙不肯信,是自標識見高超,而以佛經為卑鄙,豈能稱為通徹,且亦不足稱為讚佛法矣。此公或係耳聞之學,倘後如遇高僧大德,境界或能轉變。

問:做一個虔誠佛弟子根除傲慢心理,首貴忍辱,但忍辱是否有限度?應至何種限度?(周家麟)


答:宜以七覺支作借鏡,凡有益眾生,或助長菩提,「忍」可不加限度,如釋尊昔受歌利王割截身體是。或不忍而益眾生長菩提,於「忍」則有從權,如釋尊昔救五百商人,而殺起惡心者是。當時之殺機,是悲憫,非忿恨,是救他墮落,而自願墮落。跡似不忍,實仍為忍也。

問:弟子自入佛門,受佛法薰陶,覺對人間一切趣味索然,原來預備高考心理及期望,均已消失,對各種哲學及經濟學等,均無心繼續研究,此種心理,是否正常?懇賜開示!(周家麟)


答:爭逐名利,固可淡薄;進德修業,不可消極。蓋為利益眾生而學佛,必研世法,方備接引梯航焉。

問:律宗行者可往生極樂否?抑另有修持之法以終歸宿?(翟孟秋)


答:各宗有各宗修法,所賜亦有權實之別。往生極樂,為淨土宗之果,先必有信願行之因。若修律宗,而肯回向西方,發願往生,自可生也。

問:日中一食,在佛學問答上,也曾看見解釋,並也領教過幾位法師,自然各有理由,我想這與善惡上有什麼關係,中國風俗,自古就是一日三餐,佛教限一天一餐,豈不是強迫人損害身體?(沈子良)


答:此問即見文釋,又聞語解,自不待區區再為贅述。惟云強人所難及不合中國古俗二端,指為詬病,先生疑此,就此奉答。佛家雖有日中一食之制,能守者遵之,不能者任之,並非每一教徒,皆得如是,安有強難。即經受菩薩大戒者,條文亦限六天,惟知其益者,及明白衛生之理者,多自動常守一餐,此其一。宇宙之大,事理萬端,似不應以中國有無分善惡。中國古有殺人殉葬之事,今可從乎?況一餐為貴,中國古實有之。按禮記禮器篇,在以少為貴一章中,有「天子一食諸侯再大夫士三食力無數」之文,註者大意,謂位尊者德盛,其飽以德,不在於食味。噫!自打倒孔家店,中國文化全湮矣,此其二。

問:皈依上懺下雲法師,歷年來修淨業,持名一法,但是念佛時少,離念時多,心一天生滅不停,生住異滅,成何體統。弟子平素閱讀諸祖師著集其云,學佛之人,志求見性,方是佛子等語。因近閱讀六祖壇經,亦論見性直指心源,成佛作祖,只此一心,人人本有,個個圓成,眾生迷故,不識自心是佛,因且弟子擬棄淨業而學禪,必須拜公為師,希望慈悲攝授,日課如何定法,坐禪時應如何,祈示為盼!(鄭均海)


答:見性成佛,是歸根結底之肯定語,但性如何見法,則其法不一,所謂「歸元無二路,方便有多門」也。居士雖多看經典,大概無人指授,似無系統,故有臨歧之疑,須知參禪,是求見性,念佛亦是求見性,但能見與否,卻不簡單,果見性固佳矣,倘不見性,仍屬苦輪不息。淨之穩處,在帶業往生,當生見性,固上品而證法忍,縱不見性,已出輪迴。居士已皈依懺公,自應依之而修淨,且不可朝秦暮楚,舉棋不定,以誤前途也。區區昔年雖少學參,小悟亦未曾有,何敢以盲引人,祈恕。

問:佛教徒於政治觀,應抱何種之態度為適?(菲島慧康)


答:佛教徒亦公民一份子耳,對國家效忠,思想純潔,豈有二致。本範圍只談佛理,不涉政治,先生必問,予係信而好古之人,但知「多行不義,必自斃。」及「仁者無敵於天下。」兩句古訓,為天經地義耳。

問:晚近學佛四眾,凡皈依一師,必蒙賜一法號,且該號例含字派,原來字派,乃世俗之宗譜耳,昔釋尊眾弟子如「憍陳如」「摩訶迦葉」「須跋陀羅」等,均照其原有姓名,並未賜有字派法號也,佛法東來之始,僧伽仍沿俗姓名,後或只依師姓,晉代道安法師,倡導廢俗姓氏,從釋尊姓釋,及漢譯阿含經後,以經中有四河入海。無復河名——等句,遂普遍確定廢棄原姓名矣。當時非但未有字派,而師弟之間,法號亦有襲一字者,如高峰與中峰,是其例也。趙宋以後,字派大興,出家二眾,亦未例外,是則出家後,俗姓已除,重立新譜,不免隨俗合流,欲門戶派系而不日深,奚可得哉!是否屬於無明陋習,應否根本革除?(趙超)


答:此事在昔蕅益大師,已曾言之,而至今未革。從權而論,與經義律旨,並無抵觸關係者,順古從今,似不必執,執則處處障礙矣。為必反古,豈止此耶?今日僧伽之衣食住,均成諍論,考佛世衣不穿海青,食必乞化,住非寺廟,除此,瑣事尚多,不勝更張矣。竊以在質方面,自當依經,在用方面,只要無傷大體,不妨隨世演變。至云因此造成門戶,似亦未盡如是,寺人孟子,吳孟子,鄒人孟人,名字本同,豈結為派系耶?子桑戶孟子反,子琴張,名字各異,何礙其莫逆耶?又疑,屬於無名陋習,習固是也,無明無與也。

問:所謂福報的「天」是指欲界之人天?抑色界天?(羅德彰)


答:統指三界,因福有別於慧,若是慧者,即超界外矣。

問:眾生煩惱未斷,蒙佛接引到極樂世界時,如前惡習再起作惡,淨土豈不還鬧成五濁惡世?因眾生無始無明都造致六道輪迴不息,何況已惡習重重?(李永白)


答:心本不生因境有,諸法緣生,試看極樂之境緣何似?自知此問純是戲論。

問:各宗教皆是勸善,法律所許,信教自由。我想無論學哪一種宗教,皆是學好,但是各宗教互相攻擊,這樣動作,能算善嗎?憑空口勸人學善,自己不善,是不是有點矛盾呢?(花蓮一讀者)


答:各宗教雖皆勸善,佛教自有特質,即了生脫死一著,非他宗教所能徹底,此必深研教義,加以比較方知。若說學好,未指範圍,或係好人歟?果知所測,佛教更不以此為止。說到攻擊,乃是人事問題,非教義如是,但佛教自古皆是忍受攻擊,並無釁自我開之事。今雖與人爭辯,亦是少數人忍力薄弱,抵抗而已,為護法計,有不得不然者,矛盾豈在我乎?

問:佛教經典,字也奇怪,文又難懂,現在還守著舊法子,不知改良,所以傳教的力量比不了耶教。在下卻是好意,何不想法把經文翻譯的通俗一點,教人看了明白呢?(花蓮一讀者)


答:俗有俗學,聖有聖學,聖能該俗,俗不能該聖。然非終不能也,必精進求學,自依次第,漸可階升。如世俗學校,而有小學,初中,高中,大專等等,非可躐級者然。或世俗文學,少不通達,即讀孔子之書,亦不能解,況佛經乎?設羨他教經文通俗,聞而易解,此正是不能進入高深之劣根。請看各善堂之寶卷及鸞詩,皆能通俗,皆能勸善,尤其西遊記封神榜等,更覺通俗,亦能警世,與道云乎哉?至云書加翻譯,理由極不簡單,有非數語解決,請看江希張所翻之白話四書,謬誤百出,早為識者詬病,世諦尚然,聖諦可知。

問:大勢至菩薩即是什麼菩薩?哪位菩薩修成功?道場何在?他的任務如何?(陳聖音)


答:十法界四生六凡,皆曾展轉多劫,各個說其已往姓名,經上亦無此全數記載。有者皆悉習聞習知之有數諸尊,然亦只記其有關現果之數生,明乎此則知諸尊,皆悉多劫修來,此處舉一,實恐漏萬,反為不美。此尊菩薩道場,現在西方極樂世界,與觀世音菩薩,同為阿彌陀佛之輔弼,以接引眾生往生極樂為任務。

問:虛空無窮,大千無盡,佛教亦然,而最初始覺者依何而覺,是無始嗎?(李學詩)


答:欲知始覺,必須先知始迷,先生若能了知始迷,則始覺依何而覺,自能瞭解。最後又提質問,始覺「是無始嗎?」尊意似有疑此為自相矛盾之處,上不云乎,知覺必先知迷,區區學淺,僅聞「無明」(迷)有「無始」之說,又聞有本覺之說,細味「本」字,亦含「無始」義,祈合觀之,先生之疑,或可渙然。

問:本是鸞生,今已皈依三寶做佛弟子,而不去鸞堂是否會受神等譴責?如再去做鸞生是否合皈依之戒條?(陳鍵興)


答:初受三皈,名曰翻邪三皈,即改邪歸正之義。佛為人天師,三界尊,佛之弟子,誰敢譴責,三皈之首戒曰「皈依佛,不再皈依天魔外道。」如再去作鸞生,分明違犯皈戒,而失去三寶弟子之資格矣。

問:專在家堿搛g書及念佛是否可以?(陳鍵興)


答:佛法圓融,方便隨緣,焉有不可之理,惟心誠是第一條件,餘在其次。

問:學佛為了什麼?其目的為何?有佛弟子告訴我,是為了脫生死,解脫六道輪迴,我想這是出世境界,但凡人眾生入世應該做到什麼境界?(還是看破生死,還是生死聽其自然)(紀禹)


答:入世應當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孝悌忠信,不使有缺,此是律己。再進六度四攝,善巧方便,廣度眾生,超到彼岸,此是利他。上舉兩條,皆是學佛入世應為之道,明乎此,則知出世易而入世難也。再者,解佛理則生死始能看得破,既學佛,則生死不使聽自然。

問:五戒之中邪淫一戒,有佛弟子告訴我,戒邪淫常做親人觀想,自可戒。予是卅幾歲未結婚青年人,又在蕓蕓眾生工作,外有淫語邪詞之引誘,內有生理上之衝動,何況在這亞熱帶,沒有相當佛學境界的我,雖做親人之觀想,亦不能克制魔障。自知生前業重,請指示方法,尤其難者生理上的抑制。(紀禹)


答:在家人原許結婚正淫,又何必專思邪淫耶?縱不學佛而犯邪淫,亦為道德法律所不許,更受因果報應之支配,求快於片刻,受苦於千劫,真聰明人,自能抑制。人云作親人觀,不過方法之一種,此藥不靈,須另換藥,可取五種不淨觀行之,試看如何。(註):五不淨觀為:一、種子不淨,是身以過去結業為種,現以父母之精血為種。二、住處不淨,在母胎不淨之處。三、自相不淨是身具有九孔,常流出唾涕大小便等不淨。四、自體不淨,由三十六種不淨物所合成。五、終竟不淨,此身死竟,埋則成土,蟲啖成糞,火燒則為灰,究竟推求,無一淨相。

問:請指示幾本佛教持戒方法的書籍及因果神通書籍!(紀禹)


答:初學看戒,有五戒相經箋要一書最易了然。因果書多不能舉,流通佛經之處,諒必皆有,但文白之語不同,此須自己選擇。有「壽康寶鑒」及「欲海回狂」二書,均說犯淫之害尤宜先取讀之,此先生對症之藥也。

問:余自從生病以來,每日常見一些透明之東西在飛繞,且胸中如有東西填壓,不能暢懷,若出聲念佛時尤甚,似有人以手掌施壓一樣,睡夢亦曾夢見有什麼東西手持刀欲刺余,但余急跑躲避,終被刺著背脅,醒方覺筋肉收縮,有時也夢見在食東西,余測不知是餓鬼否?平時常覺心神昏悶,毛孔豎直,且常生驚恐瞋疑之心,如上情形希老居士印證是否鬼繞之病,應該如何卻之?(慧康)


答:云此固屬病態,然亦恐有夙孽,宜一面覓名醫診治,宜一方求高僧懺悔受戒,至心念佛,普為回向,當可化戾為祥。

問:人若睡覺的時候,即不省人事,偶被人呼喚當時,遂即再醒而來,這是何故呢?(何坤茂)


答:人之見聞覺知,一切動作,全賴六根六識互起攀緣,互相聯絡而生,茲以時鐘為喻,意識如「法條」,前五識如「齒輪時針」等,睡眠如停止「垂擺」而暫息,「法條」之推動能力並未失去,醒來如催動「垂擺」使再行搖,「發條」彈動之力起,而齒輪時針俱起作用矣。此乃俗解,倘後於唯識有所研究,即了真義矣。

問:鬼道乃三惡道之一,亦即種惡因受惡報之一道,為何鬼道尚有神通之獲得,而能運用其神通變化,禍福陽上世人,其故安在?(方奮青)


答:雖屬惡道,其報自不一致,如畜生雖屬惡道,尚有麟鳳龜龍之靈。鬼類甚多,屬於四王天者,及鬼道之多財者,多有神通,此有報得者。亦有生理所具者。禍福人間,是其鬼官行權,或報恩怨等。

問:有一友人素以看相為生,斯友一日來舍,進門就說此屋門向白虎,主破財,我未答言,過後我想彼言不可信,因為有佛菩薩在處,無所不利,然否?(翟孟秋)


答:陰陽五行生克之術,限於俗凡,佛弟子當遵經語,深信因果。作善雖居凶地,地亦轉吉,作不善雖居吉地,地亦轉凶。試看自古之奸慝權貴,居住之第,豈有不擇吉之理,然至惡貫滿盈,仍不免家破人亡,是因果之關係歟?抑地有吉凶歟?

問:老人在家修法攪擾,致赴寺內掛單修之,若今生不了悟,可生毛帶角還否?(潘振邦)


答:住寺出供養,或自備飲食,如不欠債,何還之有。

問:父母不識字,日日佛隨鐘無間斷,但我當子弟朝夕課程,願回向與父母,不知回向何文?(望老師另寫一文)(潘振邦)


答:即將五言八句之回向文,易數位減為四句即可,謹擬如下:「願以此功德,上報父母恩,盡此一報身,往生極樂國」。

問:供養地藏以香華,衣服飲食諸「玩具」,供養菩薩用玩具是何意義?(賴棟梁)


答:凡不屬日用生活之品,如一切裝飾清供等物,皆可曰玩具,世俗之鐘鼎字畫金石珠玉皆是也。梵剎之幢幡網輪螺花香皆是也。

問:是否一切鬼神皆有五通。若然因何不能自度或度他,而要法師(超度)呢?(莫我虛)


答:神鬼通力,有幾種並不一定,且尚有大小之別。要知度之一事,更有超升與出世之不同,然此二者,俱非五通之力所能作到,仍以業力為之主體,惡業墮三途,有漏善生人天,若論出世,只有佛法,故必賴法師。縱世間六道升沈,在即墮之後,善種未起現行之前,如墮深淵,必賴船筏,乃可出之,佛法者實筏也,其法有轉業之力,故現苦亦須賴之解脫也。

問:目蓮救母是借著諸大菩薩的心力嗎?為什麼心會有力?從什麼地方發出?怎樣發出,車船能如意行動是有外力推動,心真的有自動嗎?目蓮母是因業障消除後(業障較輕後)得救嗎?眾生可以帶業往生,但業帶在眾生的意識中抑是帶在什麼上面?為什麼持咒念佛可以消業?如何消去?(莫我虛)


答:此問分五段,需分答之,(一)凡是動物就有心,(這心不是指的心臟,乃是說的靈覺)有心就起念,起念便有身口意三處之造作,造作之事,有大小強弱久暫種種不同,此種種不同,便是心力之表現程度。儒家亦說心力,曾云『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試思見聽辨味,極微之事,尚是心之作用,何況其大者。(二)台端又提車船作心之喻,區區以為比擬不甚恰當,蓋動力有主動被動之別,車船不過被動物體,只可比人身口,而身口之動,當在乎心,如車船之動,亦有主者,其主者方能喻心耳。(三)目蓮尊者之母,罪消得救,載在盂蘭盆經,經如不信,則無話可說矣。(四)往生是第八識,此亦名含藏識,一切善惡種子,俱藏此中,如電影之膠片然,影不離膠片也。(五)亦為台端舉喻明之,冰箱而裝堅冰,以手探之,僵指凍膚,若以暖氣時時輸入箱內,試問內裝之堅冰如何?』

問:比丘尼身,居士向其頂禮時,應怎稱呼?(顏佛兆)


答:亦以法師稱之,不必起分別也。

問:如對佛教盡身形護法者,如方倫,念生等諸大居士,偶然逢面,向其頂禮,應怎稱呼?(顏佛兆)


答:年高者稱老居士,年等者稱大居士。

問:普門品之「梵音海潮音」,是指普陀山之海潮而言,或指佛法如海潮之普遍?(顏文暴)


答:梵音謂清淨無染之音,海潮音說法契機,如海潮之不失其時也。普陀山之潮音洞,是借典於經,非經文借普陀之境而謂也。

問:心經之「舍利子」有的說是佛陀的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有的說是佛入涅槃後的舍利。此到底前者是,或後者對?(顏文暴)答:舍利子雖有前後二解,但心經所云,是指人名。


問:據說在美國有一富家子,他母親擁有巨大的財產,他為著能早日得到它,不惜一切將他的母親殺死,他是否該被判死刑?假如被判死刑,將他殺了,是否犯戒?(在佛教上講起來)(蓮雲班蓮友)


答:執行賞罰,是政治問題,化導人心,是教育及宗教問題,各有許可權,不必混為一談。政治有種種法規,依之而行,正是遵守國法,犯法者被判死刑,乃法律使之死,而非官吏使之死,猶之造惡者入地獄,乃其業力所牽,實非神鬼使之也。佛教立場,豈有異議。

問:查我國古例,有種種不同的宗教,對於世俗人家每有喪喜事必須聘請輿師勘查地理,擇日,即選擇良時吉日,對於相刑相克趨吉避凶等等。余係最近皈依三寶的佛教信徒,對於佛理亦無研究,胸中十分疑慮,因此以上三點是否我們佛教徒亦須遵守?(楊金全)


答:堪輿擇日等,均屬占相吉凶,佛教徒業此者,名曰邪命,信此者名曰邪信。佛教徒應依理智,於趨吉避凶之事,向因果中求,千準萬確,不必從俗也。

問:決定行門須皈依本宗法師,以求指迷,而我已皈依禪宗廣欽和尚,若修淨土是否須重皈依淨宗法師?(鄭長林)


答:皈依僧,乃皈依僧團之謂,一切僧皆吾師矣,不必重行皈依。若學法門,自不妨向專門某宗之大德,執弟子禮而求教,如孔子身通六藝,師亦有多人焉。

問:弟閱鳳山佛教蓮社煮雲法師所著「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其中所說大悲觀世音靈感處令人肅然起敬,然則其他普通各禪寺及念佛諸居士所供奉觀音菩薩聖像是否均不及普陀山大道場觀音菩薩靈感?(卓忠振)


答:菩薩靈應,在乎心感,果能至誠,所在皆靈也。

問:十方佛國以外有無其他佛國?十方諸佛菩薩中其佛位有無高低,何佛成佛最早?及阿彌陀佛是否為十方諸佛中佛位最高者?又大悲咒每句中是否菩薩聖號?(卓忠振)


答:既曰十方,則橫窮豎遍,安有其外。言佛則佛佛道同,言菩薩則有四十二級之別,茲以月喻,自初一至十四,皆喻菩薩,其光明各有不同。至十五則喻佛陀,正二三月乃至臘月之十五夜月,無不相同也,偈中稱「阿彌陀第一」,讚其願也。大悲咒乃係真言,古例不許翻譯。世間所流通之繪圖註解本,區區學識淺短,未解梵文,對之總覺懷疑。如咒中「娑婆訶」句甚多,而註者每一「娑婆訶」,則各異其講,何字同音同,竟有若干分別也。居士此問,恕不能答。

問:印度國家,自釋迦佛成佛後,成為全世界佛教發源聖地,然則釋迦佛未成佛之前,其他國家有無佛教存在?(卓忠振)


答:佛法之運,大部分正像末滅四期。此世前際雖有佛法,但經過滅法之後,釋迦世尊,方才降世。如此而言,釋迦如來未降世前,各國可說並無佛教。

問:蓮宗自初祖遠公大師起至印公大師圓寂列至十三祖止計有十三位。其「禪」「密」兩宗祖師,截至現在止計有幾位?(卓忠振)


答:禪自達摩西來,為東土初祖,傳至五祖後,分為南北兩派。北未別分,南自六祖而下有五家七宗之別。分枝吐芳,各宗有各宗之祖,繁難備述,可查五燈會元。密之統系,演算法特別,自西土大日如來起,經中國而至日本之弘法上師止,名曰八祖相承。

問:魔王波旬,他的魔福怎樣得來的,在魔福之福報盡時,是否墮三惡道,在波旬墮落後是否由其魔子魔孫,像阿彌陀經中所說「一生補處」似的升為魔王?(張葆衡)


答:魔王報盡,自然墮落。至云魔子魔孫繼位,雖未見經文,想當然耳。

問:佛教中的地獄,是指何處?是否唯心所造的(張葆衡)


答:經中有云,鐵圍山底及地底等,皆為大地獄之所,山間曠野隨處皆有,此為孤獨之小地獄。

問:佛教中,出家二眾,不食肉類,謂眾生皆為過去累生父母,並為未來諸佛故,不忍去吃眾生之肉,但是在經典上說及天人,在天界中福報享盡時,有時墮為木石金土。那麼蔬菜中亦有眾生所墮者,出家二眾若食了蔬菜豈不是犯戒?(張葆衡)


答:天福享盡,墮落下道,嘗聞之矣。至於化為木石,區區看經太少,尚未見之,只可存而不論,以俟通家。出家眾食菜,應仔細洗滌去微蟲,古未有自來水時,飲料尚須絹濾,類推可知。然戒殺之行,亦只是歇其心力,避其力所及者,盡我慈悲,其非心身作到者,只有聽之。如呼吸及行步等,無一而不殺生,無心之過,既已重多矣,故不更作有心之殺。

問:地球在成住壞空過程中,在壞的時期,六道的眾生皆往何處去?又謂四禪天下受風火水之害,那麼在空的過程中,四禪天是否仍舊存在,抑或亦敗壞?(張葆衡)


答:四禪身有生死,世界自有成壞。然世界之壞,非必經此三災,到時自會消滅,如木屋然,火水風固可壞之,縱不經此,久已自腐。

問:解夏結夏,符是道家,佛有符否?(黃伯敬)


答:此僧眾至夏季安居之制,自四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天為止,起時曰結,終時曰解。亦有自五月十六日起者,更自四月五月初起者,故有三種安居之別。「符」佛家未曾聽說。再者,居士既言自己購有佛學辭典,仍無可查,實則不然,以上各問,佛學辭典中,俱有詳載,故為簡單答覆,如求詳細,請自查之。

問:古人云萬惡淫為首,諸善孝為先,但家道貧寒所逼致有失孝,使雙親含怨歸土如何是好?(潘振邦)


答:盡孝不在貧富,在乎盡心盡力而已,親已歿世,欲報大恩,只有為作佛事耳。

問:反省痛解前非後,平日積德累功,濟困扶危,對人言不欺不瞞,見惡怒視,眾善奉行等是否補得失孝之罪?(潘振邦)


答:反省改惡修善,固是大佳,如能將作眾善,對佛回向給雙親,使親超升,豈但消罪,反而大有功德。

問:弟子自六歲胞弟才三歲我慈母兩眼就失明,家庭環境又不好,我弟兄兩個生來罪業深重,幼時多病,慈母已失行動自由,也要為我洗衣煮藥,克盡一切困苦,撫養至成人,其勞苦勝如常人百倍,至要知盡孝道報答其萬分之一,但慈母已西歸,每憶到其撫養功勞則心痛如焚,要如何才能補其養育之恩?(王文全)


答:在世間法上說,要仰不愧天,俯不怍人,為國家盡忠,為職務守義,作一完全正人,以顯父母之名。在出世法上說,每天誦經,或是念佛,以此功德,回向先人,使得超升淨土。果能行此二者,是真報恩,而有實益於親也。

問:了凡四訓中謂天地鬼神委實鑒照監視著人的罪惡,重罪,就要降下百樣災害。這與佛說的業報是否相同?(蕭金榮)


答:天地鬼神監臨,與業報並無不通,譬如世間法院監獄,雖則嚴厲,受審受刑,還是自造。更應知法院監獄,是人所造,天地鬼神,是心所造。

問:數見臺灣寺廟,多皆神佛並供,是否合法?有違佛教教義否?(詹養)


答:所謂宗教者,要有一定之信仰,雜亂則與本宗不合,所修當無成就,喻如腳踏兩船,船開落水者也。有神廟道人,後加供佛者,是漸轉覺。有佛寺僧尼,後加供神者,是漸轉迷,如求合法,必先明理。

問:佛教徒應不應尊敬神?(媽祖、關帝、仙公等)(詹養)


答:眾生平等,皆是過去眷屬,未來諸佛,當該一律恭敬,此常不輕菩薩之行也。但恭敬與信奉,大有區別,萬不可混為一談。如對本國元首,自應披膽瀝肝,擁護奉事;對他國元首,但盡合禮之肅敬而已。明乎此,佛徒於佛神之間,各有分寸矣。

問:神亦多行救世,是否亦等於菩薩?(詹養)


答:菩薩梵語,華譯覺也。不獨救人身命,尚須教人明心見性,大覺大悟,究竟證果。神只有救身能力,不會度眾解脫輪迴,故不能以菩薩稱之。

問:有些神,感應比佛菩薩更靈,佛菩薩豈不如神嗎?一般人信佛,多為愈病。如替他念經念佛,多不如用神教咒術來得快?(詹養)


答:靈應在乎誠感,心對神專精,即感神靈,心對佛專精,則感佛靈。居士所舉兩問皆是與神緣深佛緣淺之人,故感應有遲速也。茲舉一喻,三輪車街頭巷尾,招手即來,摩托車必至行中面訂,然各得車矣,同時開駛,試看何車在先?

問:佛法所云十方三世,該「十方」係指何方?又在家修行居士早暮經常須念何經及佛菩薩聖號若干聲,方合修行標準?(卓居士)


答:四方四角及上下,合為十方。在家居士,諸務紛雜,參訪機少,以修淨土法門為便。經應誦「阿彌陀經」,佛應持六字洪名。臺灣各地佛經流通處,有「歧路指歸」一書,宜作參考。

問:《妙法蓮華經》及彌陀經內「池中蓮華大如車輪」之「華」字係讀「花」字音,何以不直書該「花」字,當時寫經人究何用意?(卓居士)


答:華為古字,古書常用之,今日所讀經冊,多係晉魏所譯,故仍從之。

問:請問諸天名稱?屬於何界?壽數幾何,恰當人壽幾年?各諸天之天君是怎樣稱呼?(妙元)


答:天大體說,有二十八層,最下六層名欲界,中十八層名色界,上四層名無色界。每層各有專名,壽命最下層者為五百歲,合人間五十年為一晝夜計算,向上演算法遞增。其名散見各經,欲求簡單,檢一本帶註之《阿彌陀經》,在序分中查看,自能明也。

問:除了西方極樂世界,十方無量佛土,亦有如娑婆,分為三界嗎?(妙元)


答:一個大千世界,即有三界,世界無量無邊,三界亦無量無邊也。

問:有人認為地球還有生命,則不往西方淨土亦無不可。有人認為淨土法門是愚民政策之一部,因愚夫愚婦可修之故。有人說在娑婆修道即可,西方淨土是沒有其處的,因為佛祖也說佛土亦幻,非真,故不必往生西方,往生自心佛土即是,因心淨佛土淨之故,前記諸見皆是充分對嗎?若不然,請再解說一次。(妙元)


答:可分三段答之:(一)地獄也有極長生命,願意長住在內,亦無不可。(二)三藏經典,處處指歸淨土,未想到全是愚民政策,但不知釋迦老子他愚迷眾生,是什麼希圖?古人修淨土者,有文殊、普賢、馬鳴、龍樹、諸大菩薩。我國有慧遠、智者、永明、蓮池、諸祖。歷代名臣名儒,有白居易、蘇東坡、文彥博、呂蒙正、袁宏道、彭尺木、何止數千。這些人是愚夫愚婦,想必罵愚夫愚婦之人,定是智慧無上之大聖人,可惜眾生福薄,不曾與他親近。(三)自心是什麼,區區實在還不知,還不會,就不敢說對與不對。莫若請這位善知識說出來,是方園長短青紅赤白,讓大家大徹大悟。

問:經書名目種類很多,每日輪流誦念可否?(李木泉)


答:日誦專取一二種,作為修持定課,多則攪亂,研究則不限數量,仍以能接受者為準。

問:殺生祭神是否有罪障,非親手殺者如何?(李木泉)


答:殺生是惡業,焉得無罪,祭神是求福,原因已惡,安有福來。且聰明正直之神,必不享之。神若享之,是分殺者之罪矣。更以非親手殺,疑為無罪,請問近日報載張昌年之慘案,汪震並未動手,彼有罪乎,無罪乎?

問:從前由寺院送學者「在家念佛方法」一張,與歧路指歸之第三十七頁至三十八頁之在家念佛方法符合,但是此樣由心念佛號之外還要學禪定否?倘在家念佛,守「殺、盜、淫、貪、瞋、疾」之外,還要守何戒?(楊文玉)


答:念佛屬於淨宗,果能信願行三者具足,決定有所成就,不必再去學禪,蓋禪不遇明師,暗中摸索,費力無功,倘持至一心不亂,便是禪定。自戒三身業,三意業固有功德,總不如求戒師正受為合法,且對戒相得真解也。

問:一劫之年資料金剛經講義江味農居士算出為十三億又四千餘萬年,又此賢劫中亦當出佛千尊,但僅釋迦,彌勒二佛間之距離即需五十六億七千萬年之久,如此之差額令人費解?(胡正臨)


答:劫分小中大三種,其積算之數經論亦不一致。按智度論,一增一減(即人壽自十歲百年增一至八萬四千為極又如是退減至十歲止)為一小劫,二十小劫為一中劫,四中劫為一大劫,江居士所算或係小劫之數。再彌勒距釋迦,雖云五十六億多年,並非佛佛出世。相距時間皆如是數也。

問:受持讀誦金剛經之功德,世尊於是經中嘗說:「我於然燈佛前得值……無空過者」。其功德千萬億倍不及持誦之一,然則世尊前之諸佛未說金經否,否則亦免世尊多劫苦修?(胡正臨)


答:前佛雖有如是經典,尚有得遇與否之別,此其一。金經之在今世,豈不普遍,不遇不聞者,數何可量,誦持雖多功德,仍偏修福,若云成佛,還應修慧斷惑,此其二。試看今之誦金經者,已不乏人,立地成佛者,究幾人哉。

問:成佛必須自覺覺他覺行圓滿,此種功夫純屬內證,但菩薩宜較佛覺其程度究有深淺,但觀音既稱古佛化現,何必定退菩薩位,直至當來候補阿彌陀佛位?學人愚癡實難解此意!(胡正臨)


答:此皆善巧方便,度生示現之相耳。如世尊久遠本已成佛,仍來此現八相而成道,應知皆係以身示範,誘人進修。若明乎觀音如來,不但示現菩薩,且示現聲聞緣覺,乃至天龍八部等三十二相,則於此便無疑矣。

問:工餘弘揚佛法,同事中多不信,也不謗,是否弘揚者德學淺薄,無感召力,抑或眾同事與佛因地未熟,祈大德賜良方普利群執。(顏田)


答:應機說教,本非易事,不問對方接受與否,在他是已下一粒種子,在己是多一份功德,兩有俾益。既肯發此大心,便是菩薩,自應盡己之力,廣學法門,勸化他人,不厭不疲,持之久琚A自收奇效。

問:佛說處處皆可為道場,隨便說因果,有輩聞後即辯駁不現實。說是古人造來勸世,應舉何證破其迷心,祈復!(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