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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從明朝官員的俸祿看了凡四訓
資源提供:高燕鋒  

了凡四訓積善篇中有幾則力行真善求取功名的例子 現代人看了可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倘若現在有個人廣行捐款濟貧等善事 是為了求取一份能為大眾服務 但薪水不到最低基本工資的工作 一般人很可能會說:「你一定是瘋了!」

網路上有篇研究明朝官俸的文章 才了解原來這就是袁了凡居士們當時的時代背景 這才明白他們的義行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明朝官員品級和俸祿(以萬曆年間爲準) :

正一品(月俸八十七石)

從一品(月俸七十二石)

正二品(月俸六十一石)

從二品(月俸四十八石)

正三品(月俸三十五石)

從三品(月俸二十六石)

正四品(月俸二十四石)

從四品(月俸二十石)

正五品(月俸十六石)

從五品(月俸十四石)

正六品(月俸十石)

從六品(月俸八石)

正七品(月俸七石五斗)

從七品(月俸七石)

正八品(月俸六石六斗)

從八品(月俸六石)

正九品(月俸五石五斗)

從九品(月俸五石)

明朝的1石,大約相當於現在1.073石,即107公升。我不知道俸祿米一般是稻穀還是加工好的大米,不知道是粳米還是糙米,還不清楚應該用現在大米的收購價、批發價還是零售價。京官領到的俸祿經常是加工好的大米,當時叫做白糧。根據加工好的白米每石160斤,明朝的一斤為590克的說法,一石白米為94.4公斤。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北京每公斤粳米的零售價在2.6元人民幣左右。本文的計算就是根據這些一概從優的假設。

明朝官員的正式工資可說是歷史上最低的:

省級的最高領導,每年的名義工資是576石大米,折成現在的人民幣,月工資大概是11780元。

正司局級每年的名義工資是192石大米,月薪大概相當於3930元人民幣。

七品知縣,每年的名義工資是90石大米,合月薪1840元人民幣。

股級或副科級幹部,每年的名義工資是66石大米,折合人民幣月薪1350元。

(參見《明史》卷七十二:職官志)

我反覆 強調“名義工資”這個詞,是因為官員們實際從朝廷領到的工資並沒有這麼多。那時候發的是實物工資,官員領回家的有大米,有布匹,有胡椒和蘇木,還有銀子和鈔票。不管領什麼,一切都要折成大米。於是這個折算率就成了大問題。《典故紀聞》第十五卷曾經詳細描述成化十六年(1481年)戶部(財政部)是如何將布折成大米的。朝廷硬把市價三四錢銀子的一匹粗布,折成了三十石大米。而三十石大米在市場上值多少錢?至少值二十兩銀子!假如按照這種折算率,完全以布匹當工資,縣太爺每年只能領三匹粗布,在市場上只能換一兩銀子,買不下兩石(將近200公斤)大米。這就是說,朝廷幾十倍上百倍地克扣了官員的工資。至於明朝那貶值數百倍,強迫官員接受的紙幣,就更不用提了。

實際上,當時每月只發給1石大米,每年發12石,這叫本色。上上下下都是這麼點。其餘部分要折銀、折鈔、折布發放,這叫折色。按照常規,這位正七品的縣太爺每年實際領到手的是12石大米,27.49兩銀子,360貫鈔(參見萬曆《明會典》卷39)。這360貫鈔,名義上頂了36石大米(十貫鈔折俸一石),但是較起真來,由於鈔法不行,貨幣嚴重貶值,這筆錢在市場上未必能買到4石大米。這樣計算起來,明朝知縣每個月的工資只有1130元人民幣。按照明朝的規矩,官越大,折色所占的比重越大,吃虧越多。

請設身處地替縣太爺們想一想。那時候沒有計划生育,每家的人口至少有五六個,多的十來個。那時候也沒有婦女解放運動,沒有雙職工,平均起來一家六七口人全指望這位縣太爺每個月1130塊錢的工資,人均170多塊錢的生活費,這位縣太爺的日子並不比如今的下崗工人寬裕多少。更准確地說,這位縣太爺與如今最貧窮的農民階級生活在同一水平線上。在我寫這篇文章的前一年,1997年,中國農民的平均年收入是2090多元。

還有一點很要命的地方,就是沒有社會福利。公費醫療不必說了,在成化十五年(1480年)之前,竟連退休金也不給。成化十五年戶部尚書楊鼎退休,皇帝特地加恩,每個月仍給米二石。這兩石大米,價值不過500元人民幣,就算是開了大臣退休給米的先例。戶部尚書相當於現在的財政部部長,退休金才給500元,其他人可想而知(參見《典故紀聞》第十五卷)。

如果看看當時著名清官的生活和家庭財產,可能會對明朝官員的實際收入產生更悲觀的估計。海瑞是一個肯定不貪污不受賄,也不接受任何“灰色收入”的清官。這位清官在浙江淳安當知縣的時候,窮得要靠自己種菜自給,當然更捨不得吃肉。有一次海瑞的母親過生日,海瑞買了二斤肉,這條消息居然傳到了總督胡宗憲耳朵裡。第二天,總督發布新聞說:““昨天聽說海縣長給老母過生日,買了兩斤肉!”(參見《明史》卷226,海瑞列傳)

海瑞最後當到了吏部侍郎,這個官相當於現在的中組部副部長。這位副部長去世之後,連喪葬費都湊不齊。監察部的部長助理王用汲去看,只見布衣陋室,葛幃(用葛藤的皮織的布,比麻布差)還是破的,感動得直流眼淚,便湊錢為他下葬。當時有一個叫朱良的人去海瑞家看,回來寫了一首詩,其中有四句可以作為海瑞真窮的旁證:“蕭條棺外無餘物,冷落靈前有菜根。說與旁人渾不信,山人親見淚如傾。”

這位清官的家境,足以證明正式工資不夠花了。可想而知,如果都按照明朝制訂的官俸標準,十個大臣有十個吃不飽穿不暖。所以大多數官員不得不去靠以權謀私來混點吃喝的銀子,結果明朝反成為中國歷史上官員貪污最烈的朝代。

明朝官員的薪俸如此地微薄到了不貪污難以維生的地步,無怪乎當時 蓮池大師在竹窗隨筆中語重心長地告誡弟子要「遠官字」:

先君子雖不仕,博學而篤行,多格言。嘗謂不孝曰:「帶一官字者,慎勿為之。」因問何謂帶一官字?先君子曰:「領官錢,織官段,中官鹽,作官保,乃至入官府為吏書,交結官人,囑託公事之類,皆是也。」予再拜服膺。後觀親識中,坐此而敗者十七八。由是推而廣之,即為官亦所不願。出家後,又推而廣之,不敢妄干有官大人;並誡徒眾,不得乞緣出入於官家,不得倚官勢與人搆訟,安貧守分,倖免於大愆。雖遵持佛敕,亦素聞於庭訓也。口澤未忘,曷勝於邑?!

由此可知明朝官員能清廉自持已屬不易,能造福百姓更是難能可貴。尤其像袁了凡居士等力行真善求取功名者,苟非純是一片濟世利人之心,有誰自願去作這等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來源:網路
閱讀:2075
日期:20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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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友 高燕鋒2015/4/5 上午 11:31:37 我的迴響  
鄞人楊自懲,初為縣吏,存心仁厚,守法公平。時縣宰嚴肅,偶撻一囚,血流滿前,而怒猶未息,楊跪而寬解之。宰曰:怎奈此人越法悖理,不由人不怒。自懲叩首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哀矜勿喜;喜且不可,而況怒乎?宰為之霽顏。

家甚貧,餽遺一無所取,遇囚人乏糧,常多方以濟之。一日,有新囚數人待哺,家又缺米;給囚則家人無食;自顧則囚人堪憫;與其婦商之。婦曰:囚從何來?曰:自杭而來。沿路忍饑,菜色可掬。因撤己之米,煮粥以食囚。後生二子,長曰守陳,次曰守址,為南北吏部侍郎;長孫為刑部侍郎;次孫為四川廉憲,又俱為名臣;今楚亭、德政,亦其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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